出去的叶秘走入旁边的房间,这里有负责监听人员,渡边将军,王秘书和何主任
监听器就带在叶秘身上,到了屋内他取下监听器,原本紧张的氛围因为渡边的突笑,大家也都笑起来
渡边走到叶秘身边,拍了拍他的肩膀
渡边你和陈小姐很恩爱
两人的恋爱关系在上海也不是什么秘密,可以说但凡有点社会地位的都会知道
只是在外人眼中貌似不太登对,不太般配的两人却在一起了十年
外界传言他们早已分手,现在不过是表面假样子
叶秘六年前陈老太爷就为我们订婚
叶秘如果不出意外,我们会结婚,恩爱一辈子
渡边有时间跟我讲讲你是怎么把陈小姐追到手的
叶秘当然是死缠烂打,臭不要脸
上海的武器库在哪陈溪知道,可具体他们要运多少走,什么时候运,她无从得知
她需要延迟运送武器,并找个进入上海日军高层的契机,又要对国民党那边有所交代,杀田中是一举三得的办法
这个计划很冒险,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
在日军外面仅靠与田中的谈话绝不可能获取相关情报,唯有赌一把
就算找不到杀害田中的凶手,陈溪也只会被关最多三天,而且会被优待,她身后军政商界甚至日本军官的人脉不是虚的
陈溪很安静的待在房间里,翻看那本她最喜欢的书,时不时拿笔在书上写些什么
叶秘再没来过,或者说他不被允许再来
那是来这里的第三天,陈溪还穿着三天前的抹胸礼服,肩上披着叶秘留下的西装外套,捧着书坐在床上,抬头看向走进来的渡边
渡边身后带了两个日本兵,其中一人手上拿了手铐
陈溪顿时警铃大作,不动声色的微笑向渡边打招呼,脑中却是在快速回想那天的事,的确没有留下其他疑点
陈溪渡边先生早
渡边我们抓到了杀害田中的凶手,来请陈小姐去认人
陈溪合上书,掀开被子下了床,在拖鞋和高跟鞋之间她选择了拖鞋
走到门口时,渡边示意日本兵给她带上手铐
渡边例行公事,还请陈小姐理解
陈溪不发一言,走出明亮的大楼,踏入昏暗的监狱
她来过这里
那一次叶秘很晚都没回来,她很担心便来了这里
和那次一样,在渡边的带领下,下了肮脏灰尘的台阶,走过关有囚犯的牢门
陈溪一身华丽礼服,宽大笔挺的西装为她掩去许多污秽,走动间无可避免晃动出的白嫩,她不适合这里
渡边带着陈溪走到一个黑屋子里,这里一共有三盏灯,站了四个人,躺了一个人,多一个兵都没有
渡边进来后,后来的两个日本兵就将门关上了
陈溪明白接下来自己将要面对的绝不是什么普通的认人,但多年的假脸假面功夫,她早已学会不显山不露水
渡边他是吗
陈溪走近他几步,好像要仔细看看
但其实一见到就认出来了,那个糖人摊的老板,国民党的特务
陈溪不是
渡边可他的手臂上的确有伤
陈溪扫了一眼那人的手臂,是全身唯一有伤却没有流血的地方,很多种可能浮现脑海
陈溪可的确不是这张脸
陈溪也许是你们抓错人了
就在陈溪紧紧盯着那人的时候,渡边从身后走了过来,面对着陈溪道
渡边陈小姐,到底是我们抓错人了,还是这个人根本不存在
陈溪如果不存在,那田中先生是怎么死的
渡边那这就要问陈小姐你了,田中先生到底是怎么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