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城阳候立马起身喊住他,这些年一直都想修复父子俩的关系,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这样就走了,让众人怎么看我。
吃个饭在走也行啊。
“是啊子晟,裕昌郡主还想约你一起过上元节呢,你可不要推脱了。”淳于氏趁着这个机会将裕昌郡主告知与他,不然到时自己该遭殃了。
“子晟,婚姻大事应当遵从父母之命,我们还能坑害你吗?”城阳候一副为他好的模样。
不说这句话凌不疑还愿意陪他们演戏,此话一出凌不疑浑身的杀气都起来了。
凌不疑转过身眼神凌厉的看着凌益,,只恨不能现在就了结了他。
“父母之命,那敢问我阿母现在何处。”
凌不疑满脸嘲讽的看着凌益“她,算是什么人。”
这一问二人都不知怎么开口了,见二人不说话凌不疑朝裕昌郡主行了一礼,当着在场众多人的面表明了不喜欢她。
“臣想娶的新妇,是一见便知是她,此生此心都是她,若寻不到这般女子,臣宁愿众生不娶,而郡主并非此人。”说完就转身离开,裕昌郡主丧心欲绝的模样看都未曾看一眼。
凌不疑走了淳于氏反倒送了口气,每次看见他都有种他想杀了自己的感觉。
凌不疑独自一人来到杏花别院,在石阶山坐了许久,就到都要和夜色融为一体了。
正直团圆之日,可他的家人在那呢?
看着梁邱起兄弟二人将灯笼一个个摘下。
“少主公,灯笼都摘下来了,新来的仆妇不知规矩,正旦夜挂上了灯笼,女君被吓得不轻。”
梁邱飞领着一串灯笼,喘了一口气接着说:“非说是孤城着火了,闹了一夜,连晚膳都未用。”
“少主公也未曾用膳,要不要热些饭菜。”在城阳候府呆了一会儿就离开了,回来又忙了许久,梁邱起担心凌不疑熬不住。
“不必了,没有胃口。”凌不疑说话都透着疲劳,抬眼看着摘下的灯笼突然想到了什么。
起身细细端详着,这与许尽忠打铁铺挂的灯笼很是相似,为了查验是否一致凌不疑命人将许尽忠铺子的所有的灯笼都拿过来。
梁邱起一听就知道这灯笼就是下一条线索了,梁邱飞还傻乎乎的问铁匠铺的灯笼有何好看的,其他铺子不都挂了吗。
“没错,可其他铺子里都是竹编的骨架 而许尽忠铺子里所有灯笼,在底部都有一圈用来固定灯笼的铁皮,寻常的灯笼铺子可没有这般制铁手艺。”
“许尽忠的灯笼之所以与众不同,是因为都是他亲手所制。”这灯笼就是找到下个接头人暗语
那日在密室没有找到任何线索,不是没有线索是因为都没有发现,在夜晚用来照明的灯笼会让人忽视它。
外面突然传来动静,凌不疑以为是刺客弓箭都拿过来了,居然是裕昌郡主。
拉弓搭箭,顺着裕昌的侧脸射了过去。
“我不是每次都这么准的。”
裕昌忍住害怕,将想约他去过上元节的事说了出来,还将写着爱慕话语的灯笼留了下来。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