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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拾光朝着尖叫声传来的方向疾步飞奔。冲到门口时,他毫不犹豫地一脚踹开房门,全身紧绷如弓弦,手指悄然搭上颈间的佛珠,警惕地环顾四周。
烛火摇曳,昏黄的光线将房间笼罩在一片朦胧的阴影中。他屏住呼吸,脚步轻缓地踏进屋内。
绕过屏风的一瞬间,眼前的景象令人心头一震——地上赫然躺着一具尸体!那是一位身着华服的男子,他的面容痛苦而狰狞,双眼圆睁,似有未尽之言,胸口竟被撕裂出一个触目惊心的大洞,鲜血不断从中涌出,在冰冷的地面上蜿蜒成河,散发出浓郁的血腥味。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,令人不寒而栗。
角落里,急促的喘息与压抑的抽泣声交织在一起,显得格外刺耳。李茂夫人陶喜脸色惨白如纸,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一般,瘫软在墙角。她的肩膀微微颤抖着,眼泪无声地滑落,浸湿了膝前的衣襟。
斗笠悄然坠地,面纱轻舞后落定,露出她脸上那道鲜红色的丑陋疤痕,触目惊心。阳光洒下,疤痕仿佛燃烧般刺入眼帘。
武拾光缓缓蹲下,目光落在尸体上。他注意到那僵硬的手中似乎紧攥着什么,于是小心翼翼地掰开僵冷的手指,取出一件被揉皱的物品。
借着微弱的光线,他看清了那是半张符咒,边缘已被撕裂,而符面上隐约可见“唯妙观”三个字。
武拾光“唯妙观?”
他的眉头蹙起,心头疑云翻涌。就在此刻,窗外忽然掠过一道诡异的黑影,如烟似雾,迅捷而无声。
武拾光眼神一凝,迅速将符咒收入怀中,毫不犹豫地起身追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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历劫与寄灵冲进院子的一瞬间,眉宇便不由自主地皱起。他们抬手掩住口鼻,浓重的血腥气如潮水般扑面而来,几乎令人窒息。那股刺鼻的气息充斥在空气中,仿佛无处可逃,将整个空间压得令人喘不过气来。
寄灵"血......"
再往里走去,一道倒在地面的人影赫然映入眼帘,那正是侍鳞宗单花法师的尸体!他的胸口鲜血淋漓,尚未凝固,显而易见是被利器穿心而过,惨烈至极。
单花法师的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惊恐,那神情仿佛亲眼目睹了什么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。她的面容僵硬,双目圆睁,却不见一丝挣扎或反抗的痕迹,仿若在那致命的瞬间,连身体都被恐惧彻底冻结。
寄灵蹲下来,伸手在地面上轻轻抹了一门。
寄灵"霜?"
两人环顾死咒,法师尸体和周围的地面,都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,寄灵想起刚刚屋顶上的缠斗,后面劫走厘月时使用冰系法术的雾妄言。
厉劫“还未入冬,哪儿来这么多霜......这是妖术!”
突然,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屋檐上方掠过,迅捷而诡秘。厉劫与寄灵对视一眼,毫不犹豫地纵身追去,衣袂在夜风中猎猎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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