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昭连忙往后退了退,避开赵大娘的手,脸颊烫得厉害,心头更是慌乱,只能胡乱找着借口,结结巴巴地说道
昭黎(离昭)“我……我没事,就是刚才在房间里,炉火太旺了,闷得慌,所以脸才红的,不是生病,真的没事。”
她说得急切,眼神却有些闪躲,不敢直视赵大娘和樊长宁的目光。
赵大娘和樊长宁对视一眼,看着离昭这副慌乱的模样,小小的樊长宁立刻捂住了嘴巴,肩膀轻轻抖动,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,小眼睛里满是狡黠,显然是不信这个说辞,却又懂事地没有拆穿。
离昭被他们看得越发不好意思,脸颊更烫了,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,不再面对旁人的目光。
她匆匆说了句“我去药房忙了”,便一股脑闷进了自己的小药房里,关上门,将所有的目光与声音都隔在门外。
药房里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,清新安神,离昭坐在药碾子前,却久久没有动作。
她就这般呆呆地坐着,一坐便是一晌,窗外的日头从东边移到中天,又渐渐往西偏去,她的脑海里反反复复都是谢征的脸,他的眼神,他的落寞,还有自己心底那无法言说的思念与痛苦。
不知过了多久,屋外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嘈杂声,伴随着桌椅倒地的脆响、器物破碎的声音,还有男人粗鄙的呵斥声,打破了小院原本的宁静。
离昭猛地回过神,心头一紧,察觉到不对劲,立刻起身快步走出药房,朝着院门的方向赶去。
刚走到庭院,便看到一群身着粗布短打、面露凶相的壮汉,手持棍棒,堵在了樊家的院门口,而站在壮汉身前的,正是樊长玉的二伯,一个满脸市侩、尖嘴猴腮的男子。
那二伯此刻正叉着腰,一脸嚣张地对着院内大喊,指挥着身后的壮汉
“都给我找!”
昭黎(离昭)“住手!”
离昭快步冲上前,挡在庭院中央,张开双臂护住身后的樊长宁和赵大娘,柳眉倒竖,眼神清冷而坚定,厉声呵斥道
昭黎(离昭)“你们要干什么?光天化日之下,竟敢擅闯民宅,肆意打砸,还有王法吗!”
为首的讨债汉子眯起眼睛,上下打量着离昭,见她虽是女子,却身姿挺拔,眼神凛然,丝毫没有惧色,不由得嗤笑一声,语气轻佻又凶狠
“呦,倒是个泼辣的小娘子。这事与你无关,少多管闲事!你大伯欠了我们一大笔银子,无力偿还,早就说好了,这间房子是他的归我们抵债,我们只不过是来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,算不上擅闯民宅!”
樊大伯也立刻附和,指着离昭,满脸无赖相
“这房子本就是要过继给我的,反正将来你和长玉宁娘都是要嫁人的,我想给谁就给谁,想抵债就抵债,你一个捡来的外人,有什么资格管我樊家的事!”
离昭站在原地,纹丝不动,眼神冰冷地看着眼前这群蛮不讲理的人,心底怒火中烧,却依旧保持着冷静,沉声说道
昭黎(离昭)“房子是樊家伯伯一手打理下来的,长玉妹妹日夜操劳经营小店,才撑起这个家,你身为长辈,不思养家糊口,反倒欠下赌债,妄图变卖家人安身立命的住所,简直枉为人长辈!今日有我在,你们休想动这院子里的一草一木,更别想抢走这房子!”
她的声音清亮有力,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,原本嚣张的壮汉们,竟被她这股凛然的气场震慑住,一时之间,竟不敢轻易上前动手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