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时装秀场馆,我径直往奥特曼舞台剧广场的方向走,脚步都轻快了几分:“其实我今天最期待的是这个,专门冲着它来的。”
优华跟在旁边,闻言笑着摇了摇头:“你们男生,果然都对这些情有独钟。”
“那当然。”我侧头看她,语气里带着点理所当然的骄傲,“男人至死是少年嘛。”
路上遇到有意思的街景,我就停下来拍两张。走走停停间,忽然被一个戴眼镜的路人拦住,他脸上带着友善的笑,把手机递过来:“不好意思,刚才看到你们觉得很有趣,就录了一小段。”
我凑过去一看,忍不住笑了——视频里的我大步流星地往前走,优华穿着帆布鞋在后面小跑,小短腿倒腾得飞快,像只努力追赶的小兔子,明明累得肩膀微微耸动,却还是咬着牙不肯落下太远,那模样又可爱又有点可怜。
“这段能发给我吗?太有意思了。”我问道,他爽快地答应了,当场就把视频转发给了我。
抬眼瞧优华,她微喘着,脸颊因小跑染成浅红,碎发黏在额间。
我瞬间心疼,单臂稳稳托举,将她捞进怀里。
“啊!”优华惊得绷紧身子,慌忙搂住我脖子,急喊:“放我下来!”我低头逗她:“放你下来又得追不上,老实待着。”她挣扎两下,见挣脱无果,便乖乖蜷在我怀里,耳尖悄悄漫上薄红,阳光晃在她轻抿的唇上,怀里这团温热,比即将开场的舞台剧更让人心头发烫。
刚到奥特曼舞台剧场馆门口,我的目光就被不远处一个身影勾住了——齐肩的黑发随意散着,发尾带着点自然的弧度,脸上化着淡妆,眉眼间有种清冷又明艳的气质,看着格外眼熟,我忍不住多瞅了两眼,脑子里飞速搜刮着相关的记忆。
“看啥呢?眼睛都快黏人家身上了。”优华的声音在旁边响起,带着点酸溜溜的味道。
我回过神,随口应道:“没啥,就觉得有点眼熟。”
她却像是看穿了似的,故意拖长了调子:“是看木下彩音吧?眼睛都看直了,男人的嘴果然是骗人的鬼!”
“木下彩音?”这名字一入耳,我瞬间恍然大悟,一拍大腿:“我说呢!这不是饰演罗布奥特曼里美剑沙姬的演员吗!”
眼前的她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,散着的头发衬得脸型愈发精致,少了剧中角色的凌厉,多了几分柔和的烟火气。想起罗布奥特曼里美剑沙姬那标志性的高马尾和浓艳眼妆,再看看眼前这清爽的模样,我忍不住嘀咕:“这化妆师是真不行啊,剧里把人弄得那么凌厉,哪有现在好看。”
优华在旁边听着,轻轻哼了一声:“现在知道夸人家了?刚才还说‘没啥’呢。”
我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:“别吃醋啊,我就是觉得眼熟,认出来了才感慨两句,在我眼里还是你更好看。”
她被我逗得脸一红,别过头去,却忍不住偷偷勾起了嘴角。场馆里传来隐约的音乐声,我牵着她往里走,心里还在想着刚才那惊鸿一瞥——果然美人还是得看原生态,那些刻意的造型反而容易掩盖本身的灵气。
或许是我刚才那声嘀咕太咋呼,不远处的木下彩音竟看了过来,还朝着我们的方向走了两步。优华在我怀里瞬间绷紧了,手忙脚乱地拍我的胳膊:“快放我下来!好多人看着呢,多不矜持……”
我没应声,只稳稳托着她。木下彩音走近时,我笑着抬手打招呼:“你好啊,格丽乔奥特曼。”
她被逗笑了,眉眼弯成柔和的弧线:“很抱歉,我没有获得这个角色呢,而且美剑沙姬早就杀青啦。”说着,她的目光落在我怀里的优华身上,带着点好奇:“这位是你的女朋友?”
我点头,低头看了眼怀里还在小声挣扎的优华,故意扬高了声音:“对啊,你觉得她好看吗?”
木下彩音认真打量了优华两眼,笑着点头:“很可爱,眼睛像小鹿一样。”顿了顿,她又半开玩笑地补充:“这么好看还是别进娱乐圈了,保持现在的灵气最好。”
优华的脸更红了,把头埋得更低。木下彩音又转向我,语气里带着点惊讶:“日本的奥迷其实不算多,尤其是对配角,很多人看完就忘了,你能记得我,是来自中国吧?”见我点头,她主动伸出手:“很高兴认识你,我是木下彩音。”
我腾出一只手跟她握了握,忍不住感慨:“你本人比电视上好看太多了,说真的,当初看罗布奥特曼时就觉得,你们剧组的化妆师是不是跟角色有仇?剧里那造型把你灵气都遮没了,哪有现在这样清爽顺眼。”
木下彩音被我直白的吐槽逗得哈哈大笑:“很多观众都这么说呢,当时为了贴合角色设定,妆确实浓了点。”正说着,剧场工作人员朝她挥了挥手,她便笑着跟我们道别:“我先过去了,祝你们看得开心。”
看着她走进场馆的背影,优华忽然在我怀里闷闷地说:“现在能放我下来了吧?”我低头瞧着她泛红的耳根,故意慢悠悠地说:“急什么,反正进去也要找座位,省得你又跟不上。”她气鼓鼓地在我胳膊上捏了一下,却没再坚持——大概是真的怕了刚才小跑追赶的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