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骋os:初吻?
这两个字像羽毛一样轻轻搔过池骋的心尖,让他眼底的墨色瞬间化开不少,甚至带上了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愉悦。
他抓住吴所谓胡乱挥舞的枕头,声音依旧低沉。
池骋你想让我怎么赔?
吴所谓脑子被酒精和愤怒糊住,想都没想就直接开口。
吴所谓你让我亲回来,这样就扯平了!
池骋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,从善的微微仰起头,将线条优美的下颌和嘴唇暴露在他面前。
池骋行啊,赔给你。
池骋来,亲吧。
吴所谓气得头晕眼花,只觉得这个提议非常公平合理,他必须要夺回自己的主动权。于是他鼓起勇气,凑上去对着池骋的嘴唇,像小鸡啄米一样带着报复性地“啵”了一口,然后迅速退开。
吴所谓扯平了!
那触感一瞬即逝,却柔软得不可思议。
池骋愣了一秒,看着他那副明明怂得要死却强装镇定的样子,喉结滚动了一下,心底那点怒气彻底烟消云散。
他忽然想起什么,声音沙哑的问。
池骋……你,跟你前女友没亲过?
吴所谓嗯…没有,牵牵手就不好意思了。
吴所谓还沉浸在“夺回初吻”的悲壮情绪里,都是下意识的回答。
这个答案,像一颗糖,精准地投进了池骋的心湖,漾开层层叠叠的甜。他几乎是控制不住地,伸手将还在那别扭的人一把捞进怀里,紧紧抱住,然后翻身倒在柔软的大床上。
吴所谓喂!你干嘛?放开我!
吴所谓下了一大跳,连忙挣扎。
池骋睡觉。
池骋的手臂将他整个人圈在怀里,下巴抵着他柔软的发顶。
池骋别动。
池骋再动亲你。
这句话比什么都管用。吴所谓瞬间僵住,不敢再乱动。酒精的后劲和刚才剧烈的情绪波动袭来,他确实又晕又困。温暖的怀抱、规律的心跳声、还有那股熟悉的气息,慢慢裹住了他的意识。
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小,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。他竟然就在这个“变态”的怀里,毫无防备的睡着了。
池骋听着怀里人平稳的呼吸声,感受着那具温软身体全心全意的依靠,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充盈了四肢百骸。他收紧了手臂,将人更深地拥入怀中。
第二天清晨,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,在地毯上投下一道亮线。
吴所谓是被渴醒的,头疼欲裂。他迷迷糊糊的想翻身找水喝,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,好像被什么沉重的东西紧紧箍着。
他茫然地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,是池骋那张放大版的睡颜。而自己,正像只八爪鱼一样,被对方搂在怀里,脸颊甚至还贴着对方温热结实的胸膛。
吴所谓啊啊啊啊啊啊
一声堪比防空警报的尖叫瞬间刺破了清晨的宁静,吴所谓像被点了尾巴的猫,猛地一脚把人踹了出去。
池骋猝不及防,直接被踹得滚下了床,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。
吴所谓池骋,你踏马对我做了什么?
吴所谓连滚带爬地缩到床角,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个粽子,只露出一双惊恐万状,写满了“失身”恐慌的眼睛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池骋从地毯上坐起来,揉了揉被踹疼的腰,脸上没什么表情,眼神却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一丝戏谑。
他慢条斯理的站起身,精壮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,腹肌线条清晰分明。
池骋做什么?
池骋你觉得能做什么?你昨天可是抱着我不撒手,哭着求我负责的。
池骋怎么?忘了?
吴所谓放屁!
吴所谓这...怎么可能?
池骋是吗?
池骋逼近,指了指自己的嘴唇。
池骋那你解释解释,我的嘴唇是怎么回事,还有你的...
他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吴所谓的嘴唇。
吴所谓下意识摸向自己的嘴唇,嘶,又肿又麻。再看向池骋的,果然也透着不正常的红肿。
昨晚那些破碎的、羞耻的画面冲进脑海。强吻……初吻……赔……亲回去……
吴所谓脸色涨红,只感觉天塌了。
吴所谓那那...是你强迫的,不算!
池骋我有视频为证,是你主动的。
池骋面不改色的撒谎,拿着手机晃了晃,其实压根儿没有录视频。
池骋睡也睡了,亲也亲了,我可是第一次,你必须得负责。
吴所谓惊讶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。
吴所谓os:第一次?信你个鬼!
吴所谓你少来!我才不信!就当…就当被狗咬了一口!一夜情懂没?
他语无伦次,只想立刻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和这个更可怕的人,他裹着被子就想往床下溜。
池骋长臂一伸,轻易的拦住了他的去路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语气带着冰冷的威胁。
池骋两清?你想得美。要么乖乖跟我交往,对外承认你是我男朋友。要么……
他顿了顿,看着吴所谓瞬间煞白的脸,慢悠悠吐出致命一击。
池骋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你妈妈,详细汇报一下昨晚我是怎么‘睡’了她儿子的,第一次是怎么没的。听说阿姨心脏不太好?
吴所谓如遭雷击,整个人僵在原地,血液都凉了。他妈要是听到这种消息,非得当场吓出心脏病不可。
他看着池骋那双深邃,写满了“我说到做到”的眼睛,知道自己彻底栽了。
吴所谓os:这个变态,拿捏住我的软肋了。
他死死咬着下唇,直到尝到血腥味,才带着巨大的屈辱和绝望。
吴所谓…怎么负责?
池骋很简单,跟我交往,当我男朋友。
池骋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光。
吴所谓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。
吴所谓可以答应你…不过,不能有亲密接触,牵手以上都不行!
池骋可以。
池骋os:先把人绑在身边再说,其他慢慢来。
池骋答应得异常爽快,嘴角勾起一丝的弧度。
他朝吴所谓伸出手,语气不容置疑。
池骋男朋友,现在,先去洗漱,然后吃早餐。
吴所谓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,他颤抖着,带着赴死般的决心,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。
吴所谓os:完蛋了…
池骋os:得逞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