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电子布洛芬💭新书指引→《TF四代:第八重案刑侦队》
—·『致命引诱情意浓』·—
零被关押后的第三天,杨博文正式搬进了左奇函的公寓。
说是搬,其实没多少东西。杨博文在别墅里住了多年,家具全是定制的,一件都带不走。最后他只收拾了两个行李箱——一箱衣服,一箱书和文件。临走前他站在别墅门口,回头看了一眼这个住了七年的地方,蓝眸平静,看不出情绪。
左奇函“舍不得?”
左奇函站在他身后。
杨博文转身,把车钥匙扔给左奇函
杨博文“没有,开车。”
左奇函接住钥匙,笑了。他太了解杨博文了——舍不得也不会说,说了也不会承认。但他知道杨博文愿意搬出来,和他住在一起,这本身就已经说明了一切。不是舍得那栋别墅,是觉得他比别墅更重要。
车子驶入左奇函公寓楼的地下车库时,杨博文看了一眼旁边的车位。车位上停着一辆黑色的跑车,是他之前没见过的新车。
左奇函熄了火,语气轻描淡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
左奇函“给你准备的,你不是说你的车太大不好停吗?这辆小一点,适合这个车库。”
杨博文看着那辆黑色跑车,又看了看左奇函。这个天使总是这样——在他说过的话里,找到那些他自己都快忘记的细节,然后默默地、不声不响地替他办妥。不邀功,不张扬,甚至不当面给,只是提前停在那里,等他发现。
杨博文“你什么时候买的?”
杨博文问。
左奇函推开车门
左奇函“上周,钥匙在玄关的柜子上,以后这辆车就是你的了。”
杨博文没有说谢谢。他不是一个喜欢说谢谢的人,尤其是在左奇函面前。因为他觉得,他们之间不需要这个词。
电梯直达顶层,门打开就是左奇函的公寓。杨博文之前来过几次,但每次都是匆匆来匆匆走,没有仔细看过。今天他站在玄关,认真地打量着这个即将成为“他们”的地方。
公寓很大,开阔的落地窗将整座城市的天际线尽收眼底。装修风格和杨博文的别墅完全不同——不是黑白灰的冷淡,而是温暖的原木色和白色,处处透着生活的气息。沙发上有抱枕,茶几上有没看完的书,厨房的台面上有刚洗过的水果。不像一个商界巨鳄的家,倒像一个普通人的、有温度的家。
左奇函把杨博文的行李箱推进去
左奇函“主卧在走廊尽头,衣帽间我腾了一半出来,你看看够不够,不够我再挪”
杨博文走进主卧,站在衣帽间门口。左奇函的衣服挂在一侧,清一色的浅色系——白色、米色、浅灰、浅蓝。另一侧空着,衣架上还挂着几个空衣架,等着他来填满。衣柜最下面的抽屉被清了出来,上面贴着一张便签纸,写着“给你放袜子”。
杨博文蹲下来,看着那张便签纸。左奇函的字写得不怎么样,笔画歪歪扭扭,但每一个字都写得很认真,一笔一划,像是在完成一件很重要的事。
杨博文“你写个字怎么跟小学生一样?”
左奇函靠在衣帽间门框上,挠了挠头:
左奇函“我从小字就丑,你别嫌弃。”
杨博文没有说嫌弃不嫌弃。他把便签纸小心地揭下来,折了两折,放进了自己贴身的口袋里。
左奇函看到了,嘴角弯了一下,没有说话。
收拾完行李已经是傍晚了。夕阳从落地窗涌进来,将整个客厅染成了橘红色。左奇函在厨房做饭,杨博文坐在沙发上,手里拿着一本书,但一个字都没看进去。他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厨房的方向,落在左奇函的背影上。
左奇函穿着白色的家居服,腰上系着一条深蓝色的围裙。他在切菜,刀工一般,速度不快,但很认真。切几刀就停下来看看手机上的菜谱,然后继续切。锅里的油热了,他把菜倒进去,嗤的一声,油烟升起来。他被呛得咳嗽了两声,伸手去开抽油烟机,手忙脚乱的样子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一个在商界翻云覆雨的六翼天使。
杨博文看着他的背影,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。
左奇函头也不回地说。
左奇函“看够了吗?”
杨博文收回目光,拿起书挡住脸:
杨博文“没看你。”
左奇函“我在厨房,你那个角度除了看我还能看什么?看墙?”
杨博文把书举高了一点,挡住了自己的脸。但他挡不住耳根的红。
左奇函笑了,没有继续逗他。他把炒好的菜盛出来,端到餐桌上。四菜一汤,卖相一般,但闻起来很香。
左奇函“吃饭了。”
左奇函解下围裙。
杨博文放下书,走到餐桌前坐下。他看着桌上的菜,又看了看左奇函。
杨博文“你什么时候学的做饭?”
左奇函给他盛了一碗汤
左奇函“从你说要搬过来的那天开始,以前我一个人住,不是在外面吃就是叫外卖。”
左奇函“但你来了,不能让你也吃那些。”
杨博文端起汤碗,喝了一口。汤是排骨汤,味道清淡,但能喝出来炖了很久。
左奇函“好喝吗?”
左奇函问。
杨博文“嗯。”
左奇函笑了,比签下十个亿的合同还高兴。
吃完饭,杨博文主动收拾了碗筷。左奇函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——这个人洗碗的动作和他这个人一样,干净利落,没有一点多余。水流声哗哗的,碗筷碰撞的声音清脆,在安静的傍晚听起来格外好听。
左奇函“杨博文。”
左奇函叫他。
杨博文“嗯。”
左奇函“你有没有想过,如果我们没有在晚宴上遇见,现在会是什么样子?”
杨博文关上水龙头,把手擦干,转过身看着他。
杨博文“没有如果,遇见了就是遇见了。”
左奇函走过去,从背后抱住了他,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。
左奇函的声音很轻
左奇函“你说得对,遇见了就是遇见了。”
杨博文没有挣扎,也没有躲开。他站在那里,任由左奇函抱着。厨房里很安静,只有冰箱运转的嗡嗡声和两个人交叠的呼吸。
杨博文“左奇函。”
左奇函“嗯。”
杨博文“搬过来这件事,我不后悔。”
左奇函的手臂收紧了一点。
杨博文“我也不后悔,从认识你的第一天起,就没后悔过。”
城市的东边,张桂源和张函瑞坐在张家庄园的书房里。暗月的事告一段落之后,张函瑞把信息网络的重点从外部情报转到了内部分析,他正在整理一份关于张家分家和暗月往来的完整报告。
张函瑞“分家和暗月的资金往来,一共有十七笔,总额超过五亿。”
张函瑞把报告推给张桂源,
张函瑞“这些钱大部分用于购买武器和招募人员,少部分流入了杨远志的个人账户。”
张桂源翻着报告,眉头越皱越紧。
张桂源“杨远志现在在哪?”
张函瑞“被杨博文控制住了。”
张函瑞靠在椅背上
张函瑞“杨博文说暂时不处理他,等暗月的事彻底了结之后,再一并清算。”
张桂源点了点头,合上报告。
张桂源“函瑞。”
他叫张函瑞的名字。
张函瑞“嗯。”
张桂源“这次的事,如果没有你提前查到的那些情报,我们不可能这么快找到暗月的总部。”
张函瑞的表情没有变化,但他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点。
张函瑞“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。”
张桂源看着他
张桂源“不是应该做的,是你选择做的。”
张函瑞抬起眼,对上张桂源的蓝眸。
张函瑞“是,是我选择做的。”
张桂源站起来,走到他面前,弯下腰,在张函瑞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。
张桂源“谢谢你的选择。”
张桂源说。
张函瑞的耳根红了,但他没有躲开,也没有说“不用谢”。他只是伸出手,握住了张桂源的手,十指相扣。
陈奕恒的别墅里,陈浚铭的“特训”正式开始了。
陈奕恒给他制定的训练计划分为两部分——上午体能,下午技能。体能训练包括跑步、力量、格斗基础,技能训练包括射击、潜行、情报分析。
第一天的体能训练就把陈浚铭累趴了。五公里跑,一百个俯卧撑,一百个深蹲,再加上基础的格斗动作练习。陈浚铭做完之后直接瘫在瑜伽垫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浑身是汗,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。
陈浚铭“不行了……我真的不行了……”
陈浚铭闭着眼睛,声音虚弱得像要断气。
陈奕恒蹲在他旁边,伸手探了探他的脉搏。心率偏快,但在安全范围内。
陈奕恒“休息十分钟然后继续。”
陈浚铭猛地睁开眼睛
陈浚铭“什么?!还有?!”
陈奕恒的语气平静得不像话
陈奕恒“今天是第一天,强度已经减半了,下周开始翻倍。”
陈浚铭看着他那张波澜不惊的脸,欲哭无泪。他当初提出“教我你的本事”的时候,没想到会是这种魔鬼训练。
他可怜巴巴地看着他
陈浚铭“陈奕恒……能不能……”
陈奕恒知道他要说什么
陈奕恒“不能,你自己要求的,不能半途而废。”
陈浚铭瘪了瘪嘴,从瑜伽垫上爬起来,拖着酸痛的腿走到墙边,靠着墙坐下。
陈浚铭“你好严格。”
他嘟囔着。
陈奕恒站起来,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陈奕恒“不是严格,是不想你受伤。”
陈浚铭抬起头,看着他的脸。夕阳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陈奕恒身上,给他的蓝眸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。
陈浚铭笑了,笑得眼睛弯成月牙
陈浚铭“我知道,所以我会坚持的。”
陈奕恒看着他,嘴角弯了一下。
陈奕恒伸出手
陈奕恒“休息时间结束了,起来,继续。”
陈浚铭握住他的手,被他从地上拉了起来。
陈浚铭活动了一下肩膀,圆眼中满是认真
陈浚铭“来吧!我不怕累!”
陈奕恒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,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。
他的小人类,比他想象的要勇敢得多。
夜渐渐深了。左奇函和杨博文躺在床上,中间隔着不到一拳的距离。
这是他们第一次同床共枕。左奇函以为自己会睡不着,但奇怪的是,一躺下来,困意就涌了上来。不是因为不紧张,而是因为太安心了——杨博文就在身边,呼吸声就在耳边,体温隔着薄薄的被子传过来,像是一个无声的承诺。
左奇函“杨博文。”
左奇函的声音带着倦意。
杨博文“嗯。”
左奇函“晚安。”
沉默了几秒。
杨博文“晚安。”
杨博文说。
左奇函闭上眼睛,嘴角还挂着一丝笑。他感觉到杨博文的手在被子里伸过来,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。没有十指相扣,只是轻轻地握着,像是怕他跑掉。
左奇函收紧了手指,扣住了杨博文的手。
窗外的月光洒进来,落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。
这一天,是他们的同居生活的第一天。
也是余生的第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