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小插曲并没有产生什么大影响。金靖照样E到飞起,每天溜着剧组的男演员。张凌赫戏里傻白甜弟弟,戏外依然I人上身,安静地待在角落里,只是偶尔参与话题。但细心的人就会发现,张凌赫总在金靖一米开外休息,从来没有喊过别人姐姐的张凌赫,开始喊金靖“金姐”。大部分人都觉得张凌赫是熟人的客套,就连金靖也以为张凌赫只是慢热,互相熟悉了就放得开些。但人们不知道的是张凌赫进圈前是天河一中的学霸校草,从小到大,追他的人无数,在爱里长大的孩子,早就形成了自己的交友规则。他把圈子里的人分的很清楚。前辈就是老师,学习经验的,不是结交的,交友也很少交圈内的。毕竟他也不是进圈的那个小白了。娱乐圈是最快教会一个人成长的地方,他只是比较幸运,签约的公司不需要他出席酒桌社交,而他又攒够了足够的实力,能靠自己说话。而从金靖老师、金靖姐变成金姐,张凌赫俨然已经将金靖划到自己人的范畴,就连张凌赫本人也不是那么清楚,这件小事的效应在后续很长的时间里才慢慢显露出来。而今,在剧组,张凌赫和金靖依然延续着“怨种姐弟”的日常。
就像是昨天金靖在片场咋咋呼呼说减肥,中午只吃沙拉,下午饿得前胸贴后背。张凌赫会默默把自己的备用能量棒递过去,然后补一句:
张凌赫“金姐,你刚才说减肥时的气势,很像要单挑整个武林。现在……饿得有点像武林把你挑了。”
金靖一边啃能量棒,一边作势要打他,嘴角却忍不住上扬。张凌赫的“反击”,常常带着一种“I”人特有的、慢半拍的冷幽默和“实在”。
最经典的“冤种”事件,莫过于那场戏。有场对手戏,金靖需要演出一种复杂的心痛眼神,试了几条,导演总觉得“差了点味道”。正在琢磨,旁边传来张凌赫小声的、诚恳的建议:
张凌赫“金姐,你试试别想着‘心痛’,想想你上次跟我说,双十一抢到了优惠券但忘记用时的感觉。”
全场静默一秒,随即爆笑。金靖又好气又好笑,但神奇的是,那种“真实的懊恼与心痛”瞬间上身,那条果然过了。事后,金靖“追杀”了张凌赫半个片场:
金靖“你小子,内涵我是吧!我那是在乎那点优惠券吗?我是在乎逝去的金钱!”
日子在打打闹闹中流过。张凌赫发现,自己开始会主动给金靖带她念叨过想吃的点心,会在她讲完一个并不太好笑的冷笑话后,配合地弯一下嘴角(虽然被金靖吐槽“比哭还难看”),会在她因为某个情节感动得稀里哗啦时,默默递上纸巾。而金靖,依然是那个最捧场的“头号观众”兼“首席批评家”,会在他拍得好时毫不吝啬地竖起大拇指,也会在他某条状态不对时,一针见血地调侃:
金靖弟弟,你刚才那不是深谋远虑,是没睡醒。
剧组杀青那天,众人合影。金靖习惯性地想搂张凌赫的肩膀,手伸到一半,张凌赫却微微侧身,先一步,轻轻拥抱了一下这位吵吵嚷嚷却真诚温暖的姐姐,很快松开,耳朵有点红,低声说:
张凌赫“金姐,这段时间,辛苦了。”
金靖愣了一下,随即笑得见牙不见眼,重重拍他后背:
金靖“行啊弟弟!终于不‘金靖老师’了!姐也快被你‘欺负’辛苦了!下次合作,欠得夜宵记得请!”
江湖路远,戏会散场。但有些在剧组“熬”出来的情谊,就像那件深夜的大衣,笨拙、直接,甚至有点“冤种”,却实实在在地暖过人心。这对“姐弟冤种”的日常,大概就是:一个用热闹,融化了人和人的隔阂;一个用沉默的关怀,接住了所有的咋呼。他们或许从未正儿八经地说过一句“我们是好姐弟”,但全剧组都知道——那个最高最帅的“冰山”旁边,永远留着一个位置,给最活泼最爱笑的那个“太阳”。而他们的相处模式,也成了《云之羽》这个全员BE的戏份里,一份让人忍俊不禁的独家售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