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!快交代一下!”金丝雀立刻坐直身体,积极跟票,完全忘了自己刚才还是重点怀疑对象,瞬间进入“推探助手”状态,眼睛炯炯有神地看向其他人,仿佛只要有人露出破绽,她就能立刻跳起来指认。
被首先点名的宁好(饰宁好)一脸茫然和无辜:“没有啊,就很正常。”他努力回想,又补充了一句,“主要我也没推过别的道具柜,没有对比,不知道‘正常’应该有多重,反正……就是正常推嘛。”他的解释合情合理,却也没提供更多信息。
赫顶红观察着每个人的微表情,暂时没有发现明显破绽。他转换了方向,操作电脑,调出新的证据:“暂时没有头绪的话,我们来看另一个关键——监控视频。”
屏幕上开始分段播放几个不同角度的监控画面。“我发现,在案发时间段内,各位都曾出现在监控范围内。”赫顶红拿起电子笔,走到一侧的白板前,开始边画边讲解。他充分发挥了“工科生”的严谨特质,先用简练的线条勾勒出小礼堂的大致区域划分:舞台、侧幕、琴房、道具间、走廊,然后标记出几个监控摄像头的方位。
“这是A摄像头,覆盖主走廊;这是B摄像头,能看到道具间门口;C摄像头的视角在这里,能看到琴房外侧……”他一边说,一边在相应的区域贴上代表每个人的不同颜色磁贴,并标注上他们各自被拍到的时间点。图示清晰明了,瞬间将杂乱的时间线和空间关系理顺了。
“但是,”赫顶红用笔圈出了几个监控之间的连接区域和盲区,“大家注意,这里、这里,还有这里,是监控拍不到的死角。尤其是在2:00到3:30这个关键时段,如果有人利用这些盲区移动,或者对道具做手脚,是完全有可能的。”
巴自美也走到白板前,接着赫顶红的分析,用另一种颜色的笔将几个时间点与空间移动的可能性串联起来:“也就是说,如果凶手就在我们当中,他或她需要完成:第一,获取道具柜(并知道哪个是目标);第二,在盲区内将紫道乐……;第三,将其放入柜中;第四,按照原定时间,将柜子‘正常’搬运到指定位置,并且不能让他人察觉重量异常。这需要非常精确的时间把握,以及对现场环境的熟悉。”
“而且,别忘了还有第二位死者TYP。”赫顶红补充道,眉头紧锁,“他的死亡时间、地点与紫道乐遇害的关系,是同一人所为的连续作案,还是另有隐情?”
现场陷入短暂的沉思。每个人的表情都变得复杂起来,看似清晰的时间线,因为监控盲区的存在和两位死者的出现,再次蒙上了迷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