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大见金爷似乎在认真的听了一的话,立马指着鹿杳的脸,大声喊道:“你有什么资格说我?你又是我们樊家的谁?你只是个外人!”
鹿杳往前一步,目光锐利如刀,字字掷地有声:
鹿杳(茯苓)“你是樊家的大伯,可你尽过半分长辈的责任吗?你只记得来抢宅子来逼债!”
金爷在一旁抱着胳膊看戏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,显然没料到这女大夫竟有这般口才。
樊长玉攥着鹿杳的衣袖,挺直了脊背。
樊长玉“阿杳姐不是外人!她是我亲姐!是我和长宁唯一的亲人!这宅子是我爹娘的,谁也别想碰!”
樊大被噎得面红耳赤,指着两人半天说不出话,最后只能对着金爷哭嚎:
“这宅子必须抵我的债!不然我就死在这儿!”
金爷不耐烦地踹了他一脚,目光重新落回鹿杳身上,语气里带着几分欣赏。
金元宝“有点意思,杳大夫那你倒是说说这债怎么算?樊大欠我五十两,三日之内,拿不出钱,这宅子我照样拆。”
鹿杳深吸一口气,目光坚定。
鹿杳(茯苓)“这债与长玉毫无关系,这宅子是长玉爹娘留给她的,更不应该拿给这种卑鄙小人抵债!”
樊大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被鹿杳的话逼得彻底疯魔,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,对着金爷的手下嘶吼。
“搜!给我搜!地契肯定藏在这屋里!这房子本来就该是我的!谁也别想拦着!”
金爷的手下得了示意,立刻如狼似虎地扑向里屋,翻箱倒柜的声响刺耳得让人牙酸。
木柜被推倒,瓷碗摔得粉碎,连墙角那半块蒙着红布的石碑都被撞得晃了晃。
那是长玉爹娘的牌位碑,平日里被她藏在最里面,是她和长宁最后的念想。
哐当—
木碑掉在地上。
樊长玉“捂住长宁的眼睛。”
赵大娘连忙把吓得哭出声的长宁抱在怀里,死死捂住她的眼睛,背过身去不敢看屋里的乱象。
鹿杳的眼神也彻底冷了下来,她弯腰抄起门边那根磨得光滑的擀面杖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长玉的手臂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,却站得笔直。
鹿杳手腕一翻,擀面杖带着风声狠狠砸在那人的膝盖弯里,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那人惨叫着跪倒在地。
樊长玉常年杀猪挑肉,臂力又本就比寻常姑娘大得多,此刻红着眼,她顺势抬脚踹在金爷手下的小腹上,把人踹得飞出去撞在桌角上,再也爬不起来。
樊大吓得腿软,转身想跑,却被鹿杳一把揪住后领。
鹿杳(茯苓)“还想走?”
她将擀面杖高高举起,眼神里没有半分犹豫,狠狠砸在他的背上。
樊大痛得哀嚎打滚,却被鹿杳死死按在地上,擀面杖一下下落在他的身上,每一下都带着要将他撕碎的恨意。
鹿杳(茯苓)“你也配抢长玉的东西?你也配做她的大伯!?”
金爷看着瞬间倒在地上的手下,又看着眼前两个红着眼的姑娘,脸色彻底变了。
他刚要武器,樊长玉已经提着棍冲了过来,狠狠砸在他的身上,,她紧接着一拳砸在他的胸口。
把这个常年混江湖的男人打得连连后退,撞在门框上咳出血来。
樊长玉“滚!”
樊长玉喘着粗气,棍头指着金爷的喉咙,把他打出的房子,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。
金爷看着倒在地上哀嚎的手下,又看看眼前两个眼神狠戾的姑娘,终于怕了。
而这一场闹剧被在二楼休息的谢征尽收眼底,看着平日里温温柔柔给他上药的鹿杳。
此时此刻拿着擀面杖,用力的一下下砸在樊大的身上,力大如牛,快准狠。
还是另外一副面孔。
//
{未完待续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