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嘉祺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文字,瞳孔骤然收缩,心底尘封多年的疑惑瞬间被掀起。父亲当年突发意外离世,对外宣称是劳累过度引发心梗,可他一直觉得事有蹊跷,只是多年来查不到任何线索,如今周明远这句话,直接印证了他的猜测。
他攥紧手机,指节泛白,心底的怒火和急切交织在一起,不管是为了救出兄弟,还是为了查清父亲的死因,这趟废弃仓库,他都必须去。
顾晚快步追上前,拉住他的胳膊,眼眶泛红,语气带着恳求
顾晚你别去好不好?周明远心狠手辣,你一个人去,根本就是羊入虎口,你的伤还没好,根本打不过他们,我们再想别的办法,报警好不好?
马嘉祺报警没用,周明远早就做好了准备,一旦惊动他,丁程鑫他们立刻就会有危险。
马嘉祺转过身,伸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,动作温柔至极,和刚才周身冰冷的气场判若两人
马嘉祺晚晚,相信我,我一定会平安回来,不会让你担心,也一定会把他们安全带回来。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
马嘉祺我不在的时候,你一定要待在病房里,陪着叔叔阿姨,不管外面发生什么,都不要出来,我已经安排了安保人员守在病房楼层,绝对保证你们的安全。
面对顾晚,他永远有说不完的叮嘱,藏不住的温柔;
可面对即将到来的危险,他眼神坚定,没有一丝退缩,这份独有的偏爱,让顾晚心里又暖又疼。
顾晚可是我……
顾晚还想劝说,却被马嘉祺打断。
马嘉祺别可是了,时间来不及了。
马嘉祺轻轻抱了抱她,动作小心翼翼
马嘉祺等我回来,我们再慢慢说。
说完,他转身快步离开病房,脚步急促,没有一丝迟疑。他驱车直奔城郊废弃仓库,一路上,脑海里不断回想父亲生前的点点滴滴,还有周明远那句充满挑衅的话,心里越发急切。
半个多小时后,马嘉祺抵达城郊废弃仓库,这里空旷又荒凉,到处都是废弃的钢材和杂物,风一吹过,发出呜呜的声响,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。
他没有丝毫犹豫,推开门走了进去,仓库里光线昏暗,只有头顶几盏破旧的灯泡散发着微弱的光芒。
丁程鑫六人被绑在仓库中央的柱子上,嘴里塞着布条,看到马嘉祺进来,一个个瞪大双眼,拼命扭动身体,发出呜呜的声音,示意他赶紧离开,不要过来。
丁程鑫嘉祺,别过来,这是陷阱!”丁程鑫奋力弄掉嘴里的布条,大声喊道,声音里满是焦急。
马嘉祺看着他们焦急的样子,心里满是愧疚,沉声说道
马嘉祺别怕,我来救你们了。
社团学姐救他们?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。
周明远的声音从仓库角落传来,他缓缓走出来,身后跟着四五个壮汉,将马嘉祺团团围住,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
社团学姐马嘉祺,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,果然重情重义。
马嘉祺我已经来了,放了他们,有什么事冲我来。
马嘉祺眼神冷冽地看着周明远,语气没有一丝温度。
社团学姐冲你来?当然可以。
周明远笑了笑,缓缓说道
社团学姐我要的东西,你带来了吗?当年你父亲藏起来的,关于我违法操作的证据,交出来,我就放了他们,也可以告诉你,你父亲当年死亡的真相。
马嘉祺眉头紧锁
马嘉祺我不知道什么证据,父亲去世后,我从来没见过这些东西。
社团学姐别跟我装傻!
周明远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语气变得凶狠
社团学姐当年你父亲手里有我挪用公款、恶意并购的核心证据,他去世前肯定交给你了,你要是不交出来,今天,你和你的这群兄弟,全都别想活着离开这里!
话音落下,身后的壮汉纷纷上前一步,眼神凶狠地盯着马嘉祺,随时准备动手。
马嘉祺不动声色地将手伸进外套口袋,悄悄按下提前设置好的求救信号,随后看着周明远,语气沉稳
马嘉祺我真的没有证据,就算有,我也不可能交给你,你别白费心机了。
社团学姐既然你这么不识趣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!
周明远怒喝一声,下令道
社团学姐动手,先给他点教训!
几个壮汉立刻朝着马嘉祺冲了过去,马嘉祺虽然肩膀受伤,但身手依旧矫健,侧身躲开攻击,和壮汉缠斗在一起。可对方人多势众,加上伤口牵扯带来的剧痛,没过多久,他就渐渐落入下风,身上又添了好几处伤痕。
丁程鑫六人看着被围攻的马嘉祺,心里焦急万分,拼命挣扎着想要挣脱绳索,却始终无济于事。
丁程鑫周明远,你住手!有本事冲我来!
丁程鑫大声嘶吼,眼里满是愤怒。
马嘉祺咬牙抵挡着攻击,目光死死盯着周明远,心里默默等待支援。他知道,自己按下的求救信号,助理很快就能收到,支援的人马上就到。
可他没想到,周明远竟然不讲武德,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,趁着马嘉祺抵挡壮汉攻击的间隙,猛地朝着他受伤的肩膀刺去。
丁程鑫小心!
丁程鑫惊呼,脸色惨白。
马嘉祺躲避不及,匕首再次刺进原本就没愈合的伤口,剧痛瞬间席卷全身,他闷哼一声,单膝跪在地上,鲜血再次染红了衬衫。
周明远拿着匕首,一步步走向他,脸上满是阴狠的笑意
社团学姐马嘉祺,现在,你还要嘴硬吗?
就在这危急时刻,仓库的大门突然被猛地撞开,刺眼的灯光照了进来,助理带着大批安保人员和警察冲了进来,大喊一声
警察不许动!警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