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笙帷站在院中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声音颤抖却异常坚定。
玉笙惟“我今日便收拾东西回娘家。”
韦卿“你疯了?我们才刚刚成亲,夫人就回娘家,是想让我变成全洛安城的笑柄吗?”
众人回到府中便看见韦卿和玉笙惟正在走廊尽头拉扯,玉璃刚往前走脚下便踩着一块东西。
捡起一看居然是玉笙惟的香囊,这香囊是看着十分古怪。没说话当着众人的面将它放入腰间,只当是捡起了姐姐的遗失之物。
走上前去想知道发生了什么,她从未见过玉笙惟如此激动,入眼的是一条从未见过的腰带
玉璃“姐姐,你和姐夫怎么了?为何会吵架?”
玉笙惟伸出手将面前的人脸庞前的青丝拂去,有意转过话题,嘴角扯出本不该属于这个情形下的笑容
玉笙惟“今天和几位法师出去可有收获?和姐姐回房说给我听吧。”
说完,两人离开了众人的视线,只剩下韦卿和寄灵他们在原地面面相觑。
回房间之后玉笙惟还是非常生气,玉璃将栗子糕端在玉笙惟面前。她下一秒竟然端起盘子想要摔掉
玉璃“姐姐。”
玉璃“生气可不能拿栗子糕出气啊。”
说着拿起一块递给了她,也从怀里将腰间的香囊放在桌上
玉璃“这是姐夫送给姐姐的,许是刚刚不小心弄丢了。姐姐可不要因为误会和姐夫生了嫌隙。”
玉笙惟接过香囊,往昔的回忆都涌上心头,眼眶快速泛红有泪珠从眼角划过。
玉璃“姐姐别哭,你不喜欢,我扔掉就是了。改天亲自刺绣一个新的香囊送予姐姐。”
安抚好玉笙惟的情绪便离开了房间,在回房的路上回忆起近日玉笙惟对自己的种种。如若小唯真要杀她,又该如何阻止。
带着满头的思绪往前走,竟然发现柳为雪和玉薇站在一起似乎在说些什么
玉璃“这么晚了柳表哥和玉薇表姐怎么还在这里。”
柳为雪“听说今晚他们二人吵架,把定情信物都遗失了。所以来替表哥找一下。”
他手上的伤痕过于明显,像是被荆棘划破的痕迹,可玉薇并不这么想。
玉薇“我不懂。”
柳为雪还不知道玉薇想要表达的意思,全然按照自己的逻辑解释。
柳为雪“小两口嘛,床头吵架床尾和,气话说说就算了,定情信物丢了,可就真的没了。”
玉薇“我说的不懂,是不懂你。”
柳为雪“为何?”
玉璃也没懂她的意思。
玉薇“柳表弟,既想要默默守护罗管事愿她开心,那不应该促成她与韦家主吗?那柳公子来找信物似乎又希望表姐与韦家主和好。”
玉薇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柳为雪,想从他的表情中试探出什么。
玉薇“柳公子,你想守护的究竟是谁啊。”
柳为雪“自然是我的心上人,或许我终究是个自私的男人。所以不想看到她投入别人的怀抱。”
他的解释密不透风毫无破绽,这样的逻辑解释玉薇也只能就此作罢,因为还有一件重要的事:韦卿失踪了
一时间韦府上下乱成一团,罗帷组织所有下人在全府进行搜查。
韦府正厅内,气氛凝重,午后的阳光从雕花窗棂间漏进来,在青砖地面上投下一片片斑驳的光影,厅堂两侧的椅子空了大半,只有寥寥几人还坐在这里。
柳为雪“真是屁用没有,整整一天过去了,表哥还没有找到。”
武拾光站在厅堂中央,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,最后落在柳为雪身上。
武拾光“柳公子,我问了一圈,都说从昨日黄昏开始,就没有见过柳公子人了。请问,你昨晚去哪儿了?”
柳为雪“睡觉。”
柳为雪“黄昏时分,我房内床褥脏了,便找罗管事换了床新的,罗管事可以为我作证。”
众人的目光瞬间投向罗惟,罗惟站在门边,脸色苍白,背脊挺得笔直。她迎着众人的视线,不慌不忙地开口。
罗帷“各位少爷小姐自小矜贵,只睡天蚕丝缎做的床褥。那些床褥都锁在库房里,只有我有钥匙。”
武拾光目光闪动,盯着她的脸看了片刻。罗惟神色坦然,眼神没有一丝闪躲。
柳为雪“你们不是口口声声说妖怪作祟吗?”
柳为雪“盘问我们这些凡人做什么?姓武的,你不是说设下结界就可保韦府平安吗?”
柳为雪“装神弄鬼,什么民间法师,我看是民间骗子!”
武拾光不为所动,他甚至没有皱一下眉头,只是平静地看着柳为雪,语气沉稳。
武拾光“结界只防妖邪作祟,防不住人心险恶。韦家主的失踪与妖术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当他说出这番话的时候,玉璃抬眼看向寄灵。不久前他感受到白泽的妖力,这件事与他和历劫脱不了关系,这武拾光攻击起人来倒是无差别对待。
这时,武拾光手上的佛珠闪烁着,那光芒来得毫无征兆,一闪一闪,带着急促的节奏,像是某种无声的警报。
武拾光“不好!有人在织坊……使用妖术。”
寄灵和厉劫瞬间警觉,几乎是同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。
武拾光已经冲出了正厅,寄灵和厉劫对视一眼,一言不发,紧随其后,玉璃也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