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无忧扭头看向了白泽,白泽蔚然一笑,说道:“好在修炼不影响休养。”
他边说边把药推过来放在她的面前,寄灵也把旁边的蜜枣过了过来。
他也知道她有时候有些怵他,但没办法,每次受伤都不安生,所以他只能多说两句。
“明明知道那是木偶,还奋不顾身!”
棠无忧也不反驳,只是苦着脸喝药,时不时被旁边的白泽投喂一颗蜜枣。
药很苦,说了两句他就没再说了,她怕苦,他也不想她在喝药的时候还要挨他说。
棠无忧就这样小口小口的喝着,每喝一口脸就皱的紧紧的,缓好长时间才开始和下一口。
屋檐的影子慢慢收小,棠无忧喝完药,白泽本想让她回房,却听她道:“大人,我是一棵树,阳光雨露对我来说是天道,是恩赐,没有这些我就无法生长。”
白泽一愣:“所以呢?”
棠无忧打蛇随杆上,立刻继续说道:“所以,就算我要静养,也应该在院子里,沐浴阳光,这才有利于我养伤吧。”
“这……”
“……”
白泽和寄灵被说的瞬间哑口无言,无言以对。
这的确是这么个理,草木就是要吸收阳光的,可他们怎么感觉怪怪的。
看两人你看我我看你的,棠无忧就知道他们被说动了,所以继续再接再厉:
“所以啊,我觉得,我应该在哪个地方摆个躺椅,这样又能卧床静养,又能顺应天时。”
两人都叹了口气,摸摸摇了摇头:又被她说进去了。
“无忧说的不无道理。”说着他抬眼看了看之前棠无忧指的地方,抬手一挥,一张贵妃椅赫然出现眼前。
“这样也好,我不能时常来看你,要劳烦白泽多看顾些。”
白泽轻笑,“龙神大人言重了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棠无忧就在白泽的看下喝药、养伤。可以下地的那天,棠无忧兴奋的在院子里转来转去的,瞬间从树变成了蝴蝶。
“听说露芜衣来了侍鳞宗,无忧要实在觉得闷了,可以去找她说说话。据说,这两天她在侍鳞宗内到处作威作福,众弟子都头疼不已。”
闻言,棠无忧猛的抬眼,震惊的看向他:“寄灵真把人拐回来了!”
闹着玩闻之一笑,伸手轻轻敲了敲她,“不能叫拐吧,毕竟,是她自己主动来侍鳞宗的,来找寄灵。”
露芜衣和寄灵,想到这,棠无忧就开始发愁绵绵两个人就是他们说的两情相悦的模样,可偏偏都隔着些理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“侍鳞宗厉就我一个女孩子,她来了我也有个伴。”说完她眼眶一亮,“那我现在就去,说不定还能考到一场好戏呢!”
她说着起身就要出发,被身后的声音叫停了脚步。
“要去,也得等喝完药再去。”
她扭头看着白泽,嘀嘀咕咕的开口:“我都已经好了,不用再喝药了,大人~”
白泽没有说什么,只是笑着看着她。
那眼神看的棠无忧浑身发毛。
无奈,她只能龟速挪动,脚底仿佛关了铅。可再慢,也没两步就到了桌边。
极不情愿的喝完药,白泽才让她去找露芜衣。
路上,她还不忘嘟囔着,“白泽大人哪里都好,就是逼我喝药这一点不好。我明明都好了,还要喝药!哼~大坏蛋,今天的白泽大人是大坏蛋!”
“都是大坏蛋了,你怎么还这么念叨呢。难不成,你喜欢大坏蛋?”
背后突然传来一道人声,给她吓一跳。眼睛瞪的老大,回头就见露芜衣满脸笑容的看着她,眼里满含趣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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