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灾?!!”
这句话如石子入水,泛起了波涛骇浪。
棠无忧的记忆也开始退回了化形的那年。
那年天灾发生,她和寄灵都是见证者,也是受难者。
没想到,百年过去,他居然会在幻境里重新经历一遍天灾。
“那他们会出事吗?”其实她想问,幻境里,她受的伤会带到现实里吗。
白泽垂眸,“所幸,幻境中的一切都是虚幻,出了幻境,一切就回归正常。他们在幻境里发生的一切,所受的伤,并不会影响到现实的他们。”
闻言,棠无忧这才放下心来。
只要不受伤就好。
“你们在说什么,什么天灾?”
鼬尺不解的左右看着三人。
“女娲娘娘曾经预言,这里会降下四场灾难。分别是焚尽一切的大火,毁天灭地的暴风,倾塌所有的陨暴,还有凋零万物的冰封。”
陨暴,她就是在这场陨暴里化形的,随后和寄灵下山,遇到了源无获被带到了侍鳞宗。
“大人说过,冰封发生在蛟族,大火发生在星石降落的那天,也就是龙神大人所在的敖登部落,那大风和陨暴是发生在哪里?难不成,是历劫所在的幻境中?”
“哎呀,先别管发生在哪里,先想想怎么让他们出来吧。又有天灾,又是星石即将碎裂。白泽大人,你有没有办法,能让他们尽快出来的?”
鼬尺现在不想管什么天灾不天灾的,他只知道,武拾光他们现在正被困在幻境里,稍有不慎就会死。所以,比起那些虚的,他更想要让他们尽快出来。
鼬尺说的办法,的确有。
“的确还有一个办法,有一个地方能连接星石幻境,但要打开那个出口,需要一个人的血。”
出来的办法棠无忧没有,所以她只能出力。白泽的妖力七层借给了寄灵使用,剩余的三层,她不想他消耗那么多。
要是他消耗过度,她怕寄灵出来后,两人都出现问题,她谁也帮不了。他们俩要真有一个人虚脱,那那个人只能是她。
所以,在白泽交代鼬尺的时候,她悄悄的加大了妖力的输出,隐隐已经盖过了白泽的妖力。
安排好鼬尺后,白泽才转过头来看向她。
眼里满是对她暗自加强妖力输出的不赞同,和心疼。
“他们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出来,不要一次性全都耗完。”
他知晓她的想法,不想她这样消耗自己,她的伤还没好。可他也知道,她是个倔的,哪怕是他也劝不回来。
“大人放心,我心里有数的,不会伤了自己。”
见她不听,白泽本想自己加大妖力的输出,让她能稍微收一下。没想到,他越强,棠无忧比他更强。
白泽看着身旁的小姑娘,倔强的脸上遍布着密密麻麻的全是细小的汗珠,明明知道自己成不了多久,但还是全力的压制着自己。
原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,他的小姑娘就已经考虑得这样周到了。
欣慰她长大了的同时,也在心疼她不考虑自己。
“还是这么冲动,不顾自己。”
话落,他伸手握住了她略微发颤的右手,“没那么急,不用一下输出这么多妖力。”
知道她的想法,也看到了她的做法。所以,他没有说什么让她收敛些妖力,只是默默的减少自己的输出,让自己始终比她低那么一点。既能保证星石的维护,也能让她没那么消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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