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限猛地抬眼,语气带着几分错愕:
叶限“什么!你们想让我从东宫出来?”
龙套(侯夫人)“是啊。”
侯夫人十分心疼的望着叶限说道:
龙套(侯夫人)“我听说那陈彦允管得紧,不但逼着你们成天埋在书堆里,还动不动就打板子。上回看你手被打成那样,我这心里就跟油煎似的。”
叶限“以前你们不是总爱说什么严师出高徒吗?陈彦允严厉不是正合你们的心意吗?”
龙套(侯夫人)“严厉是好事,但陈彦允严厉得有些过分了。”
顿了顿,又继续说道:
龙套(侯夫人)“太子爷是要继承大统的,你又用不着考状元,咱们侯府就你这一根独苗,经不起他们那么磋磨,还是赶紧回来吧。”
叶限却一反常态,斩钉截铁地说:
叶限“我不回来。”
闻言,侯夫人急了。
龙套(侯夫人)“你这孩子……怎么就爱找罪受……”
叶限“之前我不愿意去的时候,你们替我做决定逼着我去,现在我不愿意回来,你们又替我做决定。”
叶限“反正,我的话放在这里了,我会留在宫中继续做太子的侍读。”
龙套(侯夫人)“但此事可我已经和你父亲说好了……”
叶限“那你就再去说,反正我不想回来。”
叶限语气强硬。
龙套(侯夫人)“可是——”
叶限“没有可是。”
叶限打断她,闭了闭眼。
叶限“母亲请回吧,我有点头疼,不耐烦说话。”
侯夫人看着儿子决绝的样子,无可奈何,跺了跺脚,带着一肚子气转身离去。
房门“砰”地关上,叶限猛地从榻上坐起来,冷着个脸踱步到窗前,望着窗外的梧桐叶,胸口起伏不定,显然还在气头上。
过了一会,纪月舒提着一个食盒回来了。
听到动静,叶限回过头看了一眼。
叶限“回来了?”
纪月舒从叶限这句话中察觉到到了对方的情绪有些不对劲。
纪月舒“怎么感觉你情绪有些不太好。”
叶限“没什么。”
叶限不愿意多说什么。
纪月舒也没追问,她把食盒往桌上一放,打开盖子笑道:
纪月舒“荷花酥,尝尝?我二哥特意给我从通州带来的。”
食盒里躺着一个个精致的荷花酥,粉白相间,层层叠叠的花瓣栩栩如生。
叶限瞥了一眼,没什么兴致:
叶限“没心思,不想吃。”
纪月舒“心情不好就是要吃点甜的。”
纪月舒拿起一块,不由分说地往他嘴里塞。
叶限下意识地咬了一小口,酥皮簌簌地掉下来,清甜的豆沙馅在舌尖化开,带着股淡淡的莲香。
纪月舒凑过来,眼睛亮晶晶地问:
纪月舒“味道如何?”
叶限嚼了嚼,语气平淡:
叶限“还行。”
纪月舒“你的嘴真挑。”
说着,纪月舒也拿起一块荷花酥吃了起来。
叶限看着她鼓着腮帮子的样子,心里的火气不知怎么就消了大半,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。
——
报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