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三一和林妙妙还有江天昊邓小琪出去玩,四人遇到刺客,一人差点刺伤林妙妙,危急时刻,钱三一硬生生替林妙妙挡下了这一剑。
自那日街头惊险遇刺过后,钱三一伤势深重,只能安居钱府静养。林妙妙终日守在寝殿之中,放下所有闲乐琐事,一心一意贴身照料,日夜不离,细心至极。
寝殿暖意融融,微风穿窗,室内只余淡淡草药清香。
林妙妙坐在床边,小心翼翼拆开钱三一已经包扎好的旧纱布,动作轻柔万分。
林妙妙:“三一,别动,我给你换药。新肉刚长出来,肯定会有点疼,你忍着些。”
钱三一半倚软榻,脸色带着几分伤病后的苍白,可一双眸子始终牢牢锁在林妙妙身上,半点不在意肩头隐痛,嘴角挂着浅浅戏谑笑意。
钱三一:“只要是娘子亲手照料,再疼我也不觉得苦。那日若不是我挡下,受伤的便是你,我宁愿自己千疮百孔,也不愿娘子受半点惊吓。”
林妙妙手上动作一顿,抬眼嗔怪地看着他,眼底却满满都是心疼。
林妙妙:“你还说!那日我看着剑锋刺向你的瞬间,我心跳都停了。你怎么就这么傻?什么都不顾直接替我挡,万一这一剑刺穿筋骨,你以后落下病根怎么办?”
钱三一:“护住自家娘子,何来莽撞一说?我是你的夫君,是当朝驸马,护你本就是我的天职。”
林妙妙眼眶微热,轻声细语满是疼惜。
林妙妙:“我不要什么天职,我只要你平平安安。你若是出事,我这公主之位、这荣华富贵,半点意义都没有。”
钱三一笑得温柔又狡黠,顺势调戏。
钱三一:“原来娘子这般离不开我?那我更要好好吊着这一身伤,让娘子日日陪着我、哄着我、疼着我。”
林妙妙没好气地轻轻拍了拍他完好的胳膊,语气软得一塌糊涂。
林妙妙:“没正形!都受伤卧床了,还整日油嘴滑舌!老实躺好,不许乱动伤口。”
钱三一立刻乖乖收敛姿态,却依旧嘴贫不断。
钱三一:“我听话!全听娘子安排,家里娘子最大,我家庭地位最末,绝不敢造次。”
林妙妙:“知道就好,这辈子你都翻不了身。”
很快换好新药,缠好洁白纱布,林妙妙端过温热汤药递到他面前。
林妙妙:“来,喝药。药要趁热喝,恢复得快,别硬扛伤势。”
钱三一立刻开始耍赖。
钱三一:“太苦了,我不喝。除非娘子喂我。”
林妙妙无奈叹气,彻底被他磨得没脾气,放软嗓音温柔哄他。
林妙妙:“好好好,我的宝贝乖,我喂你,别闹了,乖乖喝药。”
听见专属宠溺称呼,钱三一眼底笑意瞬间满溢,乖乖张口,一口一口咽下苦涩汤药。
喝完药,林妙妙递过蜜饯,细心剥好递到他唇边。
林妙妙:“快含两颗,压压苦味。日日喝药肯定遭罪,委屈我的宝贝了。”
钱三一嚼着蜜饯,眼神黏糊糊落在她脸上。
钱三一:“有娘子疼我、日日守着我,这点苦根本不算什么。我这伤好得太慢,我都舍不得好了。”
林妙妙轻轻抚摸着他苍白的侧脸,满心怜惜。
林妙妙:“不许胡说,我巴不得你明日就彻底痊愈。看着你肩头带伤、脸色苍白,我夜里都睡不安稳。”
钱三一:“为娘子受的伤,心甘情愿。”
二人正甜蜜互怼、温情打闹之际,门外侍从轻声通传。
侍从:“公主、驸马,江公子、邓小姐登门探望。”
林妙妙:“快请进来。”
江天昊、邓小琪并肩走入寝殿。
江天昊一进门就忍不住打趣,拱手笑意满满。
江天昊:“哟,钱驸马、公主,小两口日子过得够温情啊!那日街头凶险一场,如今看来,驸马气色还算尚可。”
邓小琪快步走到林妙妙身边,第一时间握住她的手,满眼心疼担忧,压根没先看钱三一。
邓小琪:“妙妙,那日吓死我了!我眼睁睁看着刺客直奔你而去,我心脏都要跳出来了!你当时有没有被吓到?”
林妙妙浅浅摇头,轻声回道:“我没事,就是看着三一受伤,心里一直慌。”
邓小琪心疼看着自家闺蜜。
邓小琪:“还好有钱三一及时护住你,不然我真不敢想后果。他这一剑,不止护了自己的妻子,更是护了我最好的闺蜜,我真的又感动又后怕。”
钱三一闻言淡淡勾唇。
钱三一:“护娘子本就是分内之事,不足挂齿。”
江天昊笑得更欢了,继续打趣两人。
江天昊:“瞧瞧瞧瞧!钱驸马这宠妻模样,真是天下夫君典范!只不过再典范也没用,谁不知道你家里地位最低,全程被公主拿捏得死死的!”
这话一出,钱三一当即不乐意了,立马开口回怼,顺势开始吹牛。
钱三一:“我地位低?江天昊你可别乱说!我如今可是功臣,为公主挨过一剑,待遇得天独厚,在家我说一不二,地位早就悄悄提升了!”
江天昊当即不服,挺胸抬头,当场跟着吹牛比拼。
江天昊:“哟,还提升?我看你是白日做梦!论家庭地位,我才是一家之主!我在家说往东,小琪绝不敢往西,大小事宜全由我做主!”
话音刚落,两道清冷的声音同时响起,直接把两人当场拆穿。
林妙妙抱着胳膊,似笑非笑看向钱三一,字字戳穿。
林妙妙:“功臣待遇?方才是谁非要我喂药、非要我剥蜜饯?昨日是谁想多喝一碗甜汤,被我一句话直接驳回,连半句反驳都不敢有?还说一不二,钱三一,你好大的胆子。”
钱三一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,讪讪地收回了话头,底气瞬间全无。
另一边,邓小琪淡淡瞥了一眼江天昊,语气平静却杀伤力十足。
邓小琪:“一家之主?昨日是谁想出门闲逛,被我拦下便乖乖在家练字?前日是谁想吃油腻点心,被我禁止后,愣是一口都不敢碰?江天昊,吹牛之前,先掂量掂量自己。”
江天昊瞬间浑身一僵,刚刚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,窘迫地挠了挠头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林妙妙看得眉眼弯弯,轻笑出声。
林妙妙:“原来两位所谓的一家之主,全是嘴上威风,实则在家,全是垫底的命。”
邓小琪也忍不住莞尔,淡淡补刀。
邓小琪:“嘴上说得天花乱坠,实际行动,半点看不出来。”
钱三一与江天昊对视一眼,皆是满脸尴尬,再也不敢吹嘘自己的家庭地位了。
邓小琪见两人安分了,才收敛神色,转回正经模样。
邓小琪:“不跟你们胡闹了,说正事。那日刺杀之事闹得太大了,如今整个京城都传遍了。”
江天昊也终于收起尴尬,正色开口。
江天昊:“没错!这事早就传回宫里,直接惊动了皇上!皇上听闻有人光天化日、闹市之中行刺驸马、惊吓公主,龙颜震怒!”
林妙妙心头一紧。
林妙妙:“父皇震怒了?”
江天昊:“那可不!皇上直言,此人胆大妄为、藐视皇家威仪,已经下了死命令!全城封锁,官兵连夜搜捕刺客,但凡抓到,立刻斩首,绝不留情!”
钱三一眼眸微沉,语气平静淡然。
钱三一:“多谢二位告知。不过是亡命宵小,不足为惧。有朝廷追查,迟早落网。”
邓小琪:“妙妙,你这段时日也当心些,虽有官兵追查,但终究防不胜防。幸好那日有三一护着你,不然我真的放心不下。”
林妙妙轻轻点头:“我知道,我会小心的。”
江天昊彻底老实了,乖乖开口叮嘱。
江天昊:“你们好好休养,别再出波折。后续官府有任何追查动向,我和小琪第一时间来报。”
邓小琪:“我们不多打扰,先行告辞。”
两人说完,拱手行礼,转身并肩离开钱府,结伴归家而去。
寝殿之内再度只剩二人独处,氛围瞬间松弛甜蜜。
钱三一立刻原形毕露,伸手一把拉住林妙妙的手腕,将她拽到床边坐下。
钱三一:“娘子,可算走了,方才真是丢人,被当场拆穿,脸面全无。”
林妙妙笑着点头,指尖轻轻小心翼翼碰了碰他的肩头纱布,满眼疼惜。
林妙妙:“谁让你非要吹牛,这下知道厉害了?不过,看在你护我有功的份上,我可以给你一点小小的优待。”
钱三一眼底一亮,立刻凑近。
钱三一:“何种优待?”
林妙妙无奈又心疼,温柔叹气。
林妙妙:“你伤口还隐隐发酸,我给你揉揉吧,轻一点,绝不扯到伤口。只是往后,万万不许再这般冲动了。我宁愿自己受一点惊吓,也不愿你为我身受剑伤。你是我的夫君,是我这辈子最珍视的人,我舍不得你疼。”
说着,林妙妙俯身,指尖轻柔替他揉捏着脖颈与完好的肩侧,动作温柔至极,生怕力道重了让他难受。
钱三一眼底所有戏谑尽数褪去,只剩满满柔情。他抬手,轻轻扣住她的后颈,止住她的动作,目光灼灼凝着她温柔的眉眼。
钱三一:“娘子这般疼我,我死亦无憾。”
林妙妙轻轻摇头,眼底泛红。
林妙妙:“不许说死,我要你岁岁平安,永远陪在我身边。”
话音落下,钱三一微微抬头,缓缓凑近。
他动作轻柔至极,生怕牵动伤口,也生怕吓到身前的小姑娘。
温热呼吸交织,他轻轻覆上她柔软的唇,是浅淡、温柔、满是珍视的一吻,缱绻又绵长,褪去所有嬉闹,只剩满心爱意与怜惜。
片刻后,两人缓缓分开。
钱三一抵着她的额头,嗓音低沉温柔。
钱三一:“得妻如此,夫复何求。就算在家地位垫底,受尽娘子管束,我也心甘情愿,一辈子甘之如饴。”
林妙妙脸颊微红,轻轻靠在他完好的肩头,小声嗔怪,语气里满是浓情。
林妙妙:“油嘴滑舌。不过,这辈子,换我好好疼你、护你,再也不让你为我受半点伤痛。”
宫外风声鹤唳,全城搜捕刺客,皇命严苛,朝野紧绷,满城皆是肃杀之气。
可这偌大皇城的风雨动荡,半点吹不进钱府这间温柔寝殿。
这里只有温存相伴,只有日常甜怼互闹,只有心甘情愿垫底的深情驸马,和满心满眼皆是他、疼他入骨的公主。
岁岁朝夕,温柔绵长,任凭外界风波四起,此间始终安稳无虞,爱意绵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