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多了的小猫被人类偷偷搂在怀里痴痴注视着。
“封总,你盯着我干嘛?我脸上长花了?”若婉笑着凑过来,温热的呼吸直接喷在封渊脖颈子上。
封渊被她弄得浑身僵硬,但手还是死死搂着她的腰,没舍得推开。那腰细得,感觉他稍微一使劲就能给折了,可摸着又那样的柔韧。
“封总,你心跳得好快啊,是不是坏事干多了?”若婉贴在他耳边,故意压低声音调戏他。
封渊嗓音带着股恨恨的隐忍:“婉儿,你给我消停点,我这人自控力没你想的那么好。”
“要是……我就不想消停呢?”她仰起脸,狐狸眼里全是坏笑。
封渊盯着她那双被酒气浸润的红唇,又红又嫩,真想一口咬上去。他艰难地吞了口唾沫:“那你今晚就得负责把这火给我灭了。”
……
封渊揽着若婉上到了顶层,这层是他日常休息健身的地方。
若婉这会儿酒劲儿上来了,步子都走不稳,整个人软绵绵地往封渊怀里瘫。封渊顺势扣住她的腰,把人狠狠往怀里一按。
明显的柔软感触撞在他胸口,封渊咬了咬后槽牙,觉得他的理智快要没有了。
“封渊,你长得真带劲。”不得不说,封渊长得极帅,一米九的身高,寸头,眉目深邃攻击性极强,整体是那种带着侵略性的冷峻。
若婉伸手勾住他的脖子,在俊脸上亲了一口。
封渊一怔,什么京圈佛子,什么运筹帷幄,在这一刻通通喂了狗。他只想要眼前这个女人,谁让她勾引他。
封渊把她抵在玄关的大门上,压迫感十足:“亲我?你就不怕我干……”
“你长得帅呀,帅得让人……忍不住想干点坏事。”她揪住他的领带,使劲往下拉,指尖在他下巴上划来划去。
封渊顺势低下头,鼻尖凑在她脸边:“坏事?你想怎么干?嗯?”
“你猜呀。”她笑得像只得逞的小狐狸,仰着脸,那双湿漉漉的狐狸眼挑衅地看着他,让人想狠狠欺负。
封渊低声骂了一句,声音里全是彻底失控的狼狈:“若婉,你真是个勾人的妖精。”
男人盯着她那双被酒气浸润的红唇,花瓣一样的形状,娇艳欲滴,让人恨不得立刻压上去蹂躏。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:“是你自己要的。”
……
封渊把人带进自己的主卧,松开她的腰,站在床边,开始一个一个解开衬衫扣子。
他动作挺慢的,一颗一颗地往外挑,那股子从容里透着一股子流氓气。
随着衬衫敞开,露出他那副宽阔的肩膀,还有那高高隆起的胸肌、八块结实的腹肌,充斥着野性。
若婉微醺地半坐在床边,就这么仰着脸,大大方方地看他表演。
两人的距离近得离谱,若婉呼吸的热气都能喷到他的腹肌上。
封渊高大身影将她整个人笼罩,属于成年男人的压迫感扑面而来。
接着,他手指头搭在了腰间的皮带扣上。“咔哒”一声,在安静的屋里清晰得要命。他故意放慢速度,一点点把皮带抽了出来。
他把皮带往地上一扔,金属头撞在地毯上沉闷地响了一声。
这会儿的封渊,上身光着,胸肌隆起,八块腹肌轮廓清晰,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,充满了雄性荷尔蒙。
“封渊,你好壮,我怕。”若婉声音软软的,眼神湿漉漉的。
封渊气笑了,欺身压上来,男人的气息喷在她脸上,大手撑在她身体两侧:“怕?我看你胆子大得很。”
若婉抿嘴一笑,粉粉的指甲在腹肌上轻轻划了一下。
那种感觉,跟过电似的,封渊只觉得尾椎骨一阵发麻,前面装出来的沉稳,全都喂了狗。
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财阀掌权人,而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男人。
“好摸吗?”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,“我都送上门了,你打算怎么办?”
若婉这会儿晕晕乎乎的,眼睛湿漉漉得快滴水了,她伸手按在硬邦邦的腹肌上。
封渊那股子从没体验过的失控感,让他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。
“唔……”
他的理智彻底没了,大手死死按住若婉的后脑勺,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塞,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头缝里。
他咬住女人那又香又软的红唇,在那一小块地方横冲直撞。
那种温润、酒香、还有若婉特有的甜香味儿,让他彻底疯了。
他贪婪地闻着她身上的味儿,手掌扣在她那截细得要命的腰上,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揉碎了。
那一晚,屋里的温度高得吓人,两人的呼吸声缠在一起,直到天亮都没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