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寒鸦惊啼一声,掠过永安侯府寂静的檐角。
西角房内,红烛已经燃了一半,蜡泪顺着烛台蜿蜒而下,像是谁无声的哭泣。
原身冯若婉,永安侯府侯爷裴枭的通房丫鬟,侯府传宗接代的工具。
裴枭性情冷硬,不重女色,与罪臣之女柳惜音成婚三年,没有纳妾也没有收通房,外面人都说侯爷与妻子恩爱不已。
柳惜音曾与太子青梅竹马,全家被流放,她本来也难逃流放之苦,太子为了保护心上人,暗地里让裴枭救下她娶她入门,所以两人成婚三载,实则从未圆房。
侯府三年没有任何喜讯,裴老夫人忍了三年实在忍不住,挑了看起来最好生养、臀部最大的原身送了过来。
而原身还没来得及得到裴枭的宠爱,在柳惜音的嫉恨下,被毒死在这个冬夜。
原身想得到侯爷的宠爱,想要她的孩子继承侯府。
若婉扯开被子,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,原本就丰满的身子在她到来后,已变得极为勾人。
肌肤雪白,娇嫩得像是能掐出水来;原本中量的胸围此刻如远山起伏,颤巍巍地撑开了单薄的里衣;而那纤腰,却收束得极紧,不盈一握,衬得那臀儿丰盈如满月。
“嘎吱……”
老旧的木门被重重推开,寒风卷着男人身上冷冽的檀木香透了进来。
若婉抬眼望去,来人正是裴枭。
他身形极高大,在那狭窄的门口一站,几乎挡住了所有的光线。男人那张脸生得冷峻绝伦,剑眉星目中透着一股子常年位居高位的孤傲冷漠。
“母亲催得紧,本侯今日给了她面子,进你这屋坐一坐。”裴枭的声音冷硬,不带一丝温度,“安分待着,明日自会给你个名分,但也仅此而已,莫要动什么不该有的心思。”
他甚至没有正眼看床上一眼,抬手便要熄灭那案头的红烛。在他眼里,来一个丫鬟房里只不过是给母亲个面子罢了。
然而,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刹那,若婉为了遮掩春色,想起身拉被。
“侯……侯爷……”那嗓音带着几分欲说还休的娇软。
裴枭熄烛的手顿住,这女人的嗓音怎么这么勾人。
他下意识地回过头,借着微弱的烛火,他看到了此生最令他失控的画面。
若婉半跪在床榻上,由于动作太急,那件本就捉襟见肘的里衣领口彻底散开,大片大片雪白肌肤裸露在空气中,尤其是那随着呼吸而起伏的山峦,在昏暗的烛火里弧度曼妙。她的一头青丝如瀑般散在圆润的肩头,那张脸更是美得惊心动魄,眼底噙着泪,受惊小鹿般的眼神直勾勾地撞进了裴枭的心里。
裴枭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,原本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这一瞬间土崩瓦解。
他这种男人,骨子里藏着极其深重的侵略性。三年的清心寡欲不是因为他不行,而是因为没有能让他看得上眼的女子。而眼前的冯若婉……
“你……”裴枭的声音沙哑得可怕,那双黑眸里暗沉得吓人。
他大步跨过屏风,沉重的黑靴踩在地上,每一步都带着让人心惊胆战的压迫感。
两人的体型差在此时显得尤为惊人。裴枭那宽阔的胸膛几乎将若婉完全笼罩在身躯之下,他伸出大手,一把扣住了女人那纤细得过分的脚踝,猛地往回一拽。
“啊——!”若婉惊呼一声,整个人天旋地转,瞬间跌入了男人宽厚滚烫的怀抱。
“这就是你的手段?嗯?”裴枭低下头,鼻尖抵着若婉敏感的耳根,在她耳边私语,“故意露出这对……发育得这般好,专门来勾引本侯?”
“妾身没有……”男人的靠近让她浑身酥软得使不上劲,这个世界的身子敏感度又增加了。
裴枭哪里还会听女人的解释,他现在就只想撕开这个妖精身上碍眼的衣服,好好看看这幅身子。
“嘶——”的一声,衣服被撕裂开来。
女人雪白的肌肤在裴枭古铜色的大手映衬下,形成妖异的对比。
裴枭盯着女人那与纤腰极不匹配之处,眼底血丝暴起。
“既然长成这样,那就给本侯受着!”
裴枭那宽大强健的身躯压制着若婉,想要把她揉碎进骨血里。若婉玉臂攀在男人身上,摇摇欲坠,除了再男人背上留下几道血痕,别无他选。
她被他折腾得嗓子都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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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陷入了沉沉的梦乡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