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碎:血与殇

四个月后:

“能平安吗？”眼看着时间越来越近，龙皓晨不免担忧，他喜欢和他时不时拌嘴的少年，时长欺骗自己快结束了，一切都会好起来的，可见到少年愈发苍白了脸颊，还有那逐渐消瘦的身体，他只能一遍遍安慰自己。

“别多想。” 少年躺在龙皓晨怀里，本就是温馨的画面，直到少年往身下看去，腹高高隆起，膨胀的弧度远超常人，腰身被撑得向外鼓起，原本紧实瘦削的躯体被撑走了所有线条。

“会很危险。”人鱼本就瘦小，作为产子的工具，他们就算是活着也没有那么重要，那天他想着不要这孩子是不是就会没事了，少年是不是就不会离开了，可那个人告诉他，都那个时间了，吃了药少年也会死，他只能默不作声。

“我什么时候骗过你？待会把曦叫过来吧！今晚我和他一起。”感受到腹部凹凸不平的地方，少年笑了下，十斤而已，没事的。

“不要，你今天是我的。”这一次，将人搂的更紧了，时间快到了，他不想看到那双红色眸子永远闭上。

“行叭！”感受到腹部时不时的传来闷胀坠痛，少年眉头紧锁，在龙皓晨的拒绝中，压下卵巢之下的不适感。

“别生气了，今天喝粥。”原以为是自己拒绝把人惹不开心了，结果看到自己怀里的那只小鱼已经睡着了。

“不要让他等太久，他快撑不住了。”二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，二人失去意识的时候，一个古老的叹息声映射在灵魂深处。

“母亲……”泪水浸没了整个眼眶，落在枕头上化作一颗颗珍珠，卵巢的坠痛愈发俞强烈，疼痛从腹部蔓延到全身，少年是被疼醒的，醒来后卵巢疼的时不时抽搐，便蜷缩成小小的一团。

“怎么了？很疼吗？”时刻警惕是他这些年来气的习惯，虽然现在都成神了，有些习惯一时半会的改不掉了。

“帮我打盆水，把曦叫过来就好，没事的，抱歉吓到你了。”虚弱而略带歉意的声音再去龙皓晨耳边炸开，看着上气接不上下气的少年连自己都还没顾上就来安慰他，顿时有些无措。

“把他带去实验室吧！那里东西全。”明明只是一个少年音，却足以让人信服，横抱起少年，发现不止是床单，甚至少年身上穿的那套睡衣还有那近乎雪白的肌肤，不知被什么染红一片，甚至少年的双手，也是一片红。

“别怕！”连带着三床被褥，也被龙皓晨将人一并打包到实验室的实验台上，少年坐在实验台上，一动不动，如果不是他把人抱过来的时候感受到少年心口的起伏，恐怕会以为这人已经夭折了。

“你要留下来帮他吗？”看着二人的情况，曦也不好把人家小两口分开，更何况上次都干过一次了，都是熟人了再整这出也就不好意思了。

“嗯！”看着从少年腿上流下的红色液体，他心疼，更何况人一直在发抖，不知道是被吓得还是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