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耕并河域,兼沃国,向坎(信仰神明)而(称)帝,以消四境之莒(觉得不是同一群体),平八方之隔。同异(国家的)贤士,慕而从风。若是何也?近久而无集极权归上(君主)也。夫观铁举以三十钅官(职位,又名白钅)议事,不论急微,民推出二白镍职否决,不须合理,而政冗颁时时而改(政策有很多没有用的地方,并且在短时间内多次不定时的随机修改,)日荐充修修而旦(第二日)。维锐之侵渐衰,两霸(铁国和西+南盟)之风继没,遂上三旨通私(自己)而邻染不受,各举代理而相攻弗止,强势压弱,聚暴凌寡,兵输(送)千里外尤谓近,塞铸百日久仍斥短。而今外耕距维锐遥而免犯,隔悠铁山而沾(地)利。即为元集权之国,白衣望全其苟且、许其朴(素)存,逢役尽降不需强武,遇使仰观勿待迫召。当是时也,树威施治,论功议置,此国安危(之所在),其本于此。
裁截怀智民之惕,行己谓之聪,待(亲)信贬偏之意,今士禁谏之举,集妄(不属于自己的)全(大部分权利)而施行误,润虚绩而令远传,谪实靖而(中)央都空,犯夷祀而(偏)僻亩涣,先诈苟(且)而轻松(轻视宽松的)治,后戮功(臣)而废降职。夫鲸吞统以暴觅速,岂定域理借虐求久?此谓谋邻国与治领疆异也。外耕间各方(国家)欲谋他壤,今挟不从遂思边固,如此观之,其求异,然其道不易,其治不移,故以旧固之效希复用。孤独而末之,故其终亡而不须久待也。
借使裁截略探古兴衰之前行,并维锐、铁、南盟、西盟之迹,则恂御涉政之事,夺笔而挥洒,肆意而行之,不须刚腹慎独之耗(时),余剩时思前人不详,继而试补之,施以小地益而推广,纵承裔(≠后裔,此时是公天下时期,继承人)淫骄无度,而不擅改前策,少戒浮躁,犹未有倾危之患也。故召邵之建外耕,名(声)涉海越川,不须虚饰而美,不必揉首而思,国反长久。今发悼立,白丁吁而观其新政,仰颈欲其欣也。
夫弗闻饥者甘唾糠,寒民受砭(刺痛的)麻。天下嚣嚣,希新主修苛令欣也。此言乏民之恕,易休于仁更(正)也。向使发悼微仿召邵,上庸(上:君主即自己,君主行事的普通)奈何(又有什么可以影响),而任忠信尤(最好)亲(人),释良风(气)(以…为)首谏,君拥民意而倾修,臣有忧囯而迟寐,上下一心(更)正先施误法,方掷旌(作者自创,继承)期缟素之时而诸事宜、臣士告实、白衣欢而天下稳也。由比观之,或(有人)徒见于表,不识二国所以先盛而刹废之由也,是铁民治过(头)冗致缓衰,然外耕集权乏纠遂速亡。
略予劣之未辟(未开发)于穷民(平民),稍封偏之羁縻(无法实际控制)归功后;宽三侯之治,纳贤才之谏;减戮少役令民安务农,发腐阔仓(之食)使士静居垦;凡行误末愆(造成巨大的过错)者,予自新之行,替罪而从劳;足庶之荧望,塞士之希成,而交纠权允议于天下;上数之呈某(单个)会黎(民),天下不须高压而平息哉。
即四境之内,知殃乱而沾,民皆竭力于劣土,畏祸生而染,职悉殚治于偏疆。虽异族(指什和)发,民得安,臣得利,无叛君告密之谄民,难间君裂域之佞臣,而暴乱(什和起义)克千里之不识奸弭矣。
发悼拒而顺裁截之旧治,因其以为(自己)庸也,遇询质而引前十余之君,治方大同(基本相同),然时之首务异,治方亦异,而重都人、轻外民、肆污庶念之坎水(神明)、强缮无用之段城(墙),黎微迁(至沃)而惩、吏少过而毙,大赏奏绩虚之臾奸,乐敛耗徭觅之稀(禽)异(兽)。
天下乏治,竟不允职人言毫错,反冀吏政,百姓难存,而不肯穷困垦近土,而妄氓恬。然后职吏乱裂域于内,异族(什和)倡(起义)举义于外,乃贰分起,尚能应之,然并而击之,忠臣忧直言而相遁,义仕难明谏而别弃。
自信卿亲吏以下归黎庶,各怀惶惶之心、行慎慎之举,是躬(亲自)处惫尤持治为实,然咸不安其位,是不用(不使用能居居高位之人,不听从他人建设性地建议)而受蒙蔽也。故什和不用高官之助,不需群民之援,徒托空言,而天下应者,民危极也。
复观召邵,通始终之易(事物始终的变化)其全貌,解兴衰之变其实由。御官之法,不需苛罚,弱民之道,不需强武,今其苟安而无时思异也。则纵偶有行叛之臣、举义之(百)姓,必不相助,仅贰分起。故曰:“臣求忠而不能过肆,民求安而不可过予。”此之谓也。
裁裁之时,外患四起,不宜大修其治,亦无不可,然其没而发悼继,外无强患之侵,而内之不齐期日而愈烈,岂亦无不可也?贵居耕从之位,傲览不绝访贡,富拥殆(几乎全部)集之权,俯瞰难尽苦人,自亡而继人令诈亡,非裁裁与继人失过,是发悼不正而纠之误治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