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杳带着她们避开大路,专走山间小径,夜里找隐蔽的破庙藏身。
她用随身携带的草药为长玉处理伤口,为长宁驱赶风寒,夜里将两人护在怀里,用自己单薄的身子为她们挡风。
樊长玉虽小,却极懂事,一路捡柴、烧水、照料妹妹,从不多问鹿杳的过往,只安安静静跟在她身边。
樊长宁更是黏鹿杳,一口一个“杳姐姐”,走累了便要她抱,饿了便扯着她的衣袖撒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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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路辗转,不知走了多少日夜,她们终于抵达了林安镇。
林安民风淳朴,人烟稠密,巷弄纵横,最适合隐姓埋名,藏住一身过往。
鹿杳(茯苓)“是这里了吧。”
樊家两姐妹点点头。
赵大娘“丫头…你们三个怎么这么狼狈。”
在门外的赵大娘瞧见三人狼狈不堪的走来,立马跑上前帮忙。
赵大娘的声音里满是心疼,她快步上前,一把扶住脚步虚浮的樊长玉,又伸手去牵樊长宁的小手。
目光在三人沾着泥污的衣摆和鹿杳苍白的脸上扫过。
赵大娘“这是遭了多大的罪哟!快,快进院歇着,我去烧点热水给你们洗洗,再煮点热粥暖暖身子!”
樊长玉攥着赵大娘的手腕,眼眶微微发红,哑着嗓子喊了声。
樊长玉“赵大娘。”
赵大娘“哎,在呢在呢。”
赵大娘拍着她的手背,语气软得像棉花。
赵大娘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”
鹿杳站在一旁,安静地看着这一幕,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暖意。
赵大娘“这位姑娘是…?”
鹿杳(茯苓)“我叫…鹿杳,路上偶遇了长玉长宁,我们同行的。”
她乖乖巧巧地站在原地,紧张的扣着小手。
赵大娘这才仔细打量起鹿杳,见她眉眼干净,气质清和,虽一身狼狈却难掩风骨,便笑着点头。
赵大娘“阿杳姑娘是吧?多谢你照拂这两个苦命丫头,快进屋,别站在风口里冻着。”
鹿杳点点头,默默的走进房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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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院不大,却收拾得干净利落,院角还堆着半垛干柴,墙根下种着几株青菜,透着浓浓的烟火气。
赵大娘手脚麻利地烧了热水,又从灶下摸出几个麦饼,熬了一锅浓稠的粟米粥。
樊长玉抱着长宁坐在灶边,看着鹿杳蹲在井边搓洗三人的脏衣,鼻尖一酸,轻声道:
樊长玉“阿杳姐姐,歇会儿吧,我来洗就好。”
鹿杳(茯苓)“你和长宁还小,先歇着吧。”
她的指尖被冷水冻得发红,却依旧稳稳地搓着布料,动作轻柔而细致。
赵大娘坐在一旁,看着三人相依的模样,忍不住叹道:
赵大娘“长玉啊,你爹娘走得早,如今你带着妹妹,又多了个阿杳姑娘,往后咱们街坊邻里,都会帮衬着你们。”
樊长玉攥紧了拳,重重点头。
鹿杳(茯苓)“大娘,镇里缺医师吗?我会行医,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在这里扎根,至少保证我和长玉长宁的日子。”
赵大娘眼睛一亮,连忙点头。
赵大娘“缺!怎么不缺!咱们镇里就一个老郎中,年纪大了腿脚不利索,平日里只看些头疼脑热,遇上急病都没法子。”
赵大娘“阿杳姑娘你会行医那可太好了,往后就在咱们巷口摆个医摊,街坊们肯定都来寻你!”
一听到有希望,鹿杳和长玉长宁两人对视上,三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。
鹿杳(茯苓)“好,那就麻烦大娘帮我寻个地方,明日我就可以开始坐诊。”
赵大娘点点头,郑重地拍了拍鹿杳的手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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{未完待续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