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8

看见姜色和崔十八坐在沙发上，他直接扑过来，在姜色旁边挤出一个位置坐下，肩膀贴着姜色的手臂。

“姜老师！你看我今天的新衣服！”

“看到了。”

“好看吗？”

“……太亮了。”

“那就是好看！”冬眠满意地点点头，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三根棒棒糖，递给姜色一根，递给崔十八一根，自己留一根。

姜色看着手里的棒棒糖，草莓味的。“我不是小孩。”

“我也不是，”冬眠把棒棒糖塞进嘴里，“但糖好吃跟是不是小孩有什么关系？”

姜色把棒棒糖放进卫衣口袋里。

“你不吃？”冬眠问。

“留着。”

“留到什么时候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

冬眠歪着头看了他两秒，笑：“你是不是舍不得吃？”

姜色没吭声。

冬眠没追问，但笑得更开心了，整个人往姜色身上靠了靠，像一只找到了暖和地方的猫。姜色没躲，也没推开他。

崔十八在旁边看着这一幕，喝了一口咖啡。

赵太阳进来的时候，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——Js在打游戏，冬眠靠在姜色肩膀上，崔十八坐在旁边喝咖啡，姜色被夹在中间。

“挺热闹。”赵太阳站在门口说。

冬眠立刻坐直了，但没离太远。“太阳哥！”

赵太阳走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，目光在姜色和冬眠之间停了一瞬，然后移开了。

“阿信到了，在隔壁。姜色，你过去跟他碰一下表演赛的事。”

姜色站起来。冬眠也跟着站起来。

“你干嘛？”赵太阳看着冬眠。

“我也去。”

“你去干嘛？”

“我去学习。”冬眠说这话的时候表情特别认真，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在胡说八道。

赵太阳看了姜色。姜色没说话，但也没赶冬眠走。

“……去吧。别捣乱。”

冬眠比了个OK的手势，蹦蹦跳跳地跟在姜色后面出去了。

赵太阳看着他们的背影。崔十八端着咖啡，用余光看了赵太阳一眼，但眼神里有很多东西。

隔壁房间，阿信已经到了。

他坐在椅子上，面前摊着一个笔记本，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。看见姜色进来，他立刻站起来，笔记本差点掉地上。

“姜色！你来了！”

姜色看了一眼那个笔记本——上面写着“公孙离技巧”“镜的连招顺序”“表演赛注意事项”，还有几个被划掉又重写的句子。

“你在写笔记？”姜色问。

“嗯！”阿信不好意思地笑，“我怕忘了，就都记下来了。”

冬眠凑过去，然后抬头对姜色说：“姜老师，阿信哥的笔记比你上课的笔记都认真。”

姜色说：“我上课不记笔记。”

冬眠：“……那你怎么考试？”

“靠脑子。”

冬眠张了张嘴，发现自己没法反驳，因为姜色看起来确实是那种不需要记笔记也能考得很好的人。

阿信在旁边小声乐，翻开笔记本，指着其中一页：“表演赛的流程，太阳哥昨天发给我了。我们大概有十五分钟，打一局，BO1。你觉得我们打什么好？”